赵砚舟作势要起来,道:“那我现在回去。”
程霓忙不迭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:“那还是不务正业一会吧,反正你们医院把你们当牲畜用,你自己也不能真把自己当牲畜了。”
赵砚舟笑了,程霓又继续举着镜子画眉毛,画了几次都不太满意,看向赵砚舟:“你帮我画吧,你们外科医的手一定很稳。”
赵砚舟抬眼瞧着她:“做手术的稳,和化妆没什么关系,你确定要我画?”
程霓道:“试一试呗,还是你不愿意?”
赵砚舟接过她手中的眉笔,她的眉型并不是那种杂乱无章的,有大致的轮廓,浅浅一道蛾眉。给她画眉的过程中,赵砚舟不由想起以前念书时背过的那句诗句妆罢低声问夫婿,画眉深浅入时无。
等画完,程霓对着镜子照了照,还挺满意的样子:“这不是画得挺好的,我看赵医生以后要是失业了,还可以给人画眉混口饭吃。”
赵砚舟失笑。
她化好妆,又回房间换了身制服出来,袅袅婷婷地走到他面前,问他怎么样。
赵砚舟仔细打量了会儿,站起身,走近她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略带几分困惑道:“总觉得你穿这身,好像胸显得大了一点。”
程霓脸一热,飞了他一眼,说:“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流氓的一面。”
“听没听过一句话,太过正经的男人或者女人,总有些无趣。不管男人或者女人,生活中有时需要一种流氓情绪和激情的释放,它会让人更舒服。”他低声道,“所以,我偶尔也需要释放一下内心的流氓情绪。”
程霓撇嘴:“歪理,学历高的人真让人讨厌,耍流氓也只有一套理论支撑。”
赵砚舟笑了笑。
回来的那天,是凌晨落地榆市,赵砚舟那天刚好休息在家,开车来接她,顺带捎上了齐潇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