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霓迷迷糊糊被他弄醒,不满地瞪着他,还未来得及发泄自己被吵醒的怒意,又被他抱了起来,抵在墙上。
她的脊背贴上冰凉的墙壁,被激得身子轻轻打了寒颤。她下意识贴紧他,双手攀着他的肩膀,汲取他身上的暖意。
那些怒意又化成或重或轻的撞击,从她嘴里低低地泄露出来。
不知道弄到什么时候,只知道结束时,她累得连动都懒得动,一闭眼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程霓这一晚睡得很好,一夜无梦。第二天醒来时,赵砚舟不在房间里,门外传来他和程淑湄的说话声。
程淑湄要来喊自己起床,他说让她多睡会,反正下午才回榆市,还有时间。
程淑湄夸张地夸他体贴会照顾人。
程霓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实在是不想起来。过了会儿,卧室门被推开,赵砚舟走了进来,在床边坐下。昨晚两人折腾得那么晚睡,他也没睡多久,看起来倒是神清气爽的。
程霓问:“你几点起来的?”
赵砚舟说:“七点。”
程霓坐起身来,双手勾着他的脖子,打趣道:“赵医生昨晚把我折腾得半死了,自己倒获得了个体贴的好名声。”
他问:“都听到了。”
她小小哼了一声:“我还以为你多持重呢,没想到人家都睡着了,还把人给弄醒。”
他低笑道:“情难自禁。”
程霓顿了一下,认真看了看他,倾身凑近他,一脸探究道:“赵医生最近是越来越会说话了,都是从哪学的?”
赵砚舟道:“肺腑之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