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忌着隔壁的外婆和程淑湄,她紧紧咬着嘴唇,不敢泄露一点声音,他见她忍得辛苦,便压下来堵住她的嘴唇。
不过因为在外婆这儿,两人多少有些放不开,并没持续太久。
事后,程霓钻到赵砚舟的怀里,闭着眼睛,没一
会儿就睡着了。
赵砚舟抱着她,却没什么睡意。不知是不是换了陌生的环境,多少有些不太习惯,他低头看了眼缩在他怀里熟睡的程霓,不由想起她刚才说的生个小砚舟或小程霓。
又回想这些日子以来,两人分手又和好。那天会说结婚,并非是他一时的冲动。
一开始她承认接近自己有一部分是考虑到他家庭的因素,他确实有那么一点不舒服。但很快他就为这点不舒服而觉得匪夷所思。他并不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孩,快三十岁的人了,还渴求什么纯净无暇的感情,说出来都令人发笑。
成年人的感情,总有各种讳莫如深的因素。即便是少年相识,谈了十多年结婚的夫妻,彼此之间也做不到坦诚相待。
他为这点不舒服纳罕的同时,很快也就说服了自己,他确实比他所想得还要喜欢她。
所以在处理了于洋的事情后,他便去找她,想着她可能需要安慰。却不想她提了分手,又说了那样的一番话。
这次和第一次分手不太一样。
第一次两人不欢而散时,他觉得那几个月的相处算不上什么,也就很快同意和许清荷在一起。人都是理智而现实的,他也不例外。毕竟她在感情方面确实过于随性,没有稳定性。相比之下,许清荷确实比她更合适自己,不管是家境学历还是工作。再者两人也谈过三年,对彼此都有更多的了解,以后成家了,也无需再磨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