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床上纠缠,她出了一身汗。但女人的力气终究抵不过男人,她很快就被他牢牢控制住,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,俯下身,目光沉沉看着她。
她有些不甘心,低声质问:“赵医生这是要强人所难吗?”
他没回应她这话,握着她的下巴,低下头吻住了她。两人有过几次鱼水之欢,他深知她身体的敏感之处,手指四下游弋,所到之处,撩起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。
她渐渐觉得空虚,直到被填满。
她很快就败下阵来,有些声音控制不出要溢出来,她紧紧咬着唇,忍住了。他似乎察觉出她的意图,故意加重了力道。她觉得痛,又不愿意示弱,埋首在他颈窝,狠狠咬住他的肩膀。
他这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长,似乎要纯心折磨她。她气不过,抬脚要踹他,又被他握住了脚踝,换了个姿势。面对着面,身体被折成一个想象不到的柔韧弧度,有些许不堪,她不愿去看他,将手腕搭在眼睛上。
意识渐渐模糊,身体温度逐渐攀升,直到一股温热包裹住了她,他轻轻吻了下她的头发,附在她耳边道:“结婚吧。”
程霓心下一跳,没说话。
赵砚舟等了一会儿,见她没什么反应,开了灯,灯亮起的那一刻,他低眼看她,对上他的目光,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下来。
他微微拉开距离,伸手抚去她眼角的湿意,低声道:“不愿意倒也不用哭。”
程霓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,原本觉得没什么,但这会听他这么说,又觉得委屈极了。
大概是这阵子遇到太多事了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,终于有个人能抱抱她安慰她,也就没法再忍下去了。
就像以前遇到什么委屈,没人关心,自己也能默默消化,一旦有人关心地问候一句,也就会引出更多的委屈和眼泪来。
人就是这样矫情又感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