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舟全程都没开口,后来她说了一通,就把手机给挂了。赵砚舟再打过去,打了三通,电话才接通,那边又不是她的声音,是另一道陌生的女声,大着舌头问他找谁。
他说找程霓,那端道:“哦,她睡了,你明天再打来吧。”
电话也就挂断了。
赵砚舟没再打过去,抬眼看向窗外,远处几道绚烂的烟花燃亮漆黑的天空,料峭的空气里似乎还能闻到一点硝烟味。
虽然这几年市里严禁燃放烟花炮竹,但还是有那么一些人忍不住。但毕竟是举家团圆的日子,少这么一点喧哗,这节日也少了一点意思。
赵砚舟静静看了一会儿。
直到护士来敲门,说她们点好了奶茶,问他喝不喝。赵砚舟说不喝,又说把钱转给了小庄,今晚值班的护士。
那护士也没打扰他,转身走了出去。
程霓一觉醒来,觉得头有点痛,腰间有点沉,睁开眼来,映入眼帘的便是齐潇潇的脸,她的腿还架在她的身上,难怪她觉得这么沉。
手伸下去,轻轻移开齐潇潇的腿,她撑着床坐起来,腰酸背痛,跟昨晚跟人打了一架似的。
轻手轻脚下了床,去卫生间洗漱,打开洗手间的照明灯,对着镜子一照,脸还有点浮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