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舟眉头紧锁,道:“被辞退了。”
杨卓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聊了些其他的,赵砚舟坐了一会儿,也就准备走了。
回到家里,开了书房的灯,打开了电脑,一边抽烟,一边看着电脑上她的照片。
那会她穿着那件情趣睡衣,磨着让他给她拍了几张照片,她在床上一连摆了几个撩人姿势,在这方面,她确实很大胆,拍完后,他没忍住,两人又做了一次。
那天,他多少有些没控住力道,事后,她一脸哀怨地看着他,撒娇说他弄疼了她。
他又想起那条博文底下,有几个男性账号在底下留言,说这个腰臀比真是看得让人心猿意马,一定很好搞。
赵砚舟觉得自己还是个情绪平和稳定的人,他的情绪一向很少受外在的事物而影响,但不知为何,看到那几条留言的那一刻,他有那么一股冲动,恨不得剜了那些人的眼睛。
他为自己这一瞬间冒出的念头,觉得纳罕的同时,又惊诧于自己也有这样阴暗不为人知的一面。
看来人都是在不断的冲突中,越加深刻的了解到自己。
接连抽了两支烟,赵砚舟起身关了电脑。
次日,赵砚舟到医院上班的时候,刚查完房,就接到了一通电话,是曾桢打来的。说过两天小孩摆满月酒,他上回又包那么大一个红包,让他要是不忙的话就来饭店吃席。
赵砚舟应下,说有时间就去。
曾桢给赵砚舟打的这通电话,并没有事先告诉程霓,直到当天宝宝在酒店摆满月酒的时候。曾桢才把这事跟程霓说了,程霓反应很平淡:“他怎么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