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霓拧了拧眉,如实道:“小周说他和于洋动手了,应该是知道了,不过我跟他提分手了。”
曾桢顿了顿,问:“什么时候。”
程霓笑了一声:“一个小时前的事儿。”
曾桢:“是因为于洋的那件事吗?”
程霓摇摇头:“也不全是,总之各种事情堆在一起,我突然发觉其实我跟他并不合适,往大了家庭方面就不说了,往小了说,他这人不上班休息在家的时候,不是锻炼就是看看书,他是精神世界很丰富的一个人。我呢,又不怎么喜欢看这些。现在是热恋期倒没什么,等处久了,难保新鲜感淡了,觉得我不过是个绣花枕头,徒有其表,好聚好散或许是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程霓很少在感情中有这么多顾虑的时候,曾桢觉得这都不像她了,但又明白再洒脱的人,一旦动了真心,总有为情所困的时候。
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轻声问:“你能想清楚就行,需要我过去陪你吗。”
“失恋而已。”程霓若无其事道,“还不至于要人陪的地步,再说我又不是没失恋过,缓个几天就能好。”
曾桢也有意调节气氛:“也是,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下一个更好。”
程霓淡淡一笑。
后来曾桢宝宝醒了,她要去哄小孩,两人也就没再继续聊了,挂了电话,程霓又在阳台待了会儿。
走进房间,躺在床上,又没什么睡意,感觉下巴还有一点隐隐的疼意。他刚才攥得太紧了,有一瞬间,她觉得她的下颌骨都要被他给捏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