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喝好几顿奶呢,还是婴儿舒服,每天就是吃了睡,睡了吃,跟小猪似的。”曾桢又问,“你复训结果怎么样?”
“通过了。”程霓道,“这几天身体感觉怎么样,还疼吗?”
曾桢说有在慢慢恢复,又提起她前两天突然发起高烧,还以为乳腺炎,吓得半死了,半夜去医院看过,还好只是感冒,算是虚惊一场。
两人聊了一会儿,后来宝宝要带去洗澡,程霓也就走了。
赵砚舟要晚上才下班,程霓从曾桢那儿回来后,打扫了一遍房间,又去开书房的窗户透气,做完卫生,她身上出了汗,有点难闻,程霓拿了睡衣,到浴室洗澡。
洗澡洗了一半,听到客厅传来动静,应该是赵砚舟来了。
她隔着一扇门叫了声他,
赵砚舟回应了声,程霓也就放下心,接着洗,洗完关了花洒,换上睡衣出去。
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程霓擦着头发走过去,问他吃了没,他看着她说还没。程霓正要说什么,他忽然一把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腿上,然后握着她的脸,吻了上来。
四天没见,如干柴遇上烈火,一点就着。
程霓跨坐在他的腿上,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,纵情地吻他。她的头发半湿不干地披散在肩头,头发上的水迹晕湿后背,有点冰凉,但又和胸前的感受截然不同。
水深火热,不外乎如此。
沙发狭小,多少有点施展不开。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沙发靠背,他一直以居高临下的姿势拥有她。在做的过程中,程霓敏感地察觉到他似乎并没进入状态,他一直在观察自己,那眼神看得令人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