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:“我靠,这事我还真不知道,这么说,那个程小姐是知道这事儿,才搭上赵砚舟的,啧啧,这女人就是不简单,漂亮的女人就更不简单了,更何况是还是做空姐这一行的,就没几个不想攀高枝的。”
杨卓有些尴尬,看了眼赵砚舟,道:“没想到你们医院的医生也这么嘴碎。”
赵砚舟没说什么,他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,很平静,转身走到消防通道,点了根烟抽起来。
饭局结束,赵砚舟今晚喝了点酒,叫了代驾,一上了车,便靠向椅背,闭上眼睛。
那代驾看了看他的脸色,自觉今晚这个车主的心情不太好,问了地址后,也就默默开车不说话了。
进了家门,赵砚舟换了拖鞋,走到沙发上坐了一会儿,扯了扯领口,又起身走进书房,拉开抽屉,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被她写满两人名字的白纸,密密麻麻的,她还画了个爱心将两人的名字框在里面。
不过是学生时代的小把戏。
那会他都准备要扔了,她却一脸哀怨地看着他,说他怎么这么冷血,没看到这张纸饱含着她浓浓的爱意么,又说她写两人的名字的时候,一直在想着他,想他在医院在做什么,是查房呢,还是在值班室休息。
这张纸原本无足轻重,但因为她这一番话,令这张纸有了重量。后来,她抽走了他手中纸张,放到抽屉里,说改天拿个相框给框起来,等某天再翻出来,一定很有意义。
他问她这个某天是指哪一天。
她又不好意思起来,说他觉得是哪天就是哪天。
他拿出纸张看了两眼,又放了回去,拉上抽屉。
程霓在外婆那住了一天,第二天便又去航司参加复训,复训期间就住在公司的培训部门,今天复训内容多了医疗方面的,也就比以往多花了一天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