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霓这边也登了机,等到落地其他城市后,她一开机,就收到了曾桢发来的信息,说她生了,是个女宝宝。
程霓在出租车上,给曾桢回了条信息,不过没打电话,怕她刚生完,可能还没什么精力。
回到酒店,曾桢又发来消息,说他妈疼死了,简直生不如死,再也不敢生了。
曾桢很少说脏话,程霓第一次见她反应这么大,看来真得很疼。她在微信上给曾桢转了个大红包,说是给宝宝和妈妈的。
曾桢回了句,替宝宝谢谢姨姨,就说实在太疼了,要去休息一会。
程霓让她多休息,别玩手机了,等她回榆市就去看她和宝宝。
不过等程霓回到榆市了,又有点轻微感冒,怕传染给小孩子,也就没去。等到休息的时候,她买了点水果去医院看曾桢,小宝宝躺在婴儿床上睡觉呢,头上戴着个纸尿裤折成的帽子,白嫩的小拳头贴在脸边,看起来还真可爱。
程霓有些好笑,转过脸,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戴这个呢,没准备帽子吗?”
曾桢正在吃月子餐,说:“有呢,不过护士不爱戴,都给戴纸尿裤,毕竟保暖又通气。”
程霓笑了笑,又说:“你看着瘦了好多。”
曾桢:“斯文也说呢,说我生完后,人一下子就缩小了。”
程霓问她当妈的感觉怎么样,曾桢看着婴儿床上的小家伙:“还是觉得跟做梦一样,不太真实,又觉得生命挺玄妙的,这世界突然就多了个跟你血缘相关的人,又玄妙又安心的感觉,总之非常复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