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舟走了过来,俯下身来吻她,吻了一会儿,程霓道:“你帮我拍几张照片吧?”
他低声问:“拍照片做什么。”
程霓攀住他的肩膀,小声道:“我一直想拍这种照片,但不怎么好意思去照相馆拍,你给我拍两张,你这有相机吗?”
赵砚舟摸了摸她的脸,沉声问:“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思给你拍照。”
他虽然话这样说,但面上看着挺镇定的。
她笑了,娇滴滴道:“赵医生,这么沉不住气的吗?我还以为赵医生坐怀不乱,胜过柳下惠呢。”
他没说什么,扳过她的脸,吻住了她的唇,手落到她身后,触摸到一片滑腻莹润的肌肤,才发现她这睡衣内有乾坤,背后裸露着一大片。
她睡衣的布料本就柔软,这么一番揉搓,很快就皱巴巴的。程霓倒有些心疼,贴在他耳畔,让他轻点,别扯坏了,毕竟挺贵的。
他一把拽下她肩头的细带子,雪白的鸽子扑棱而出,夺人眼目。
酸胀的感觉蔓延开来,她觉得他今晚有些纵情,过了会儿,她又坐起来,双手撑着他的肩头。
颠簸沉浮中,她搂紧他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的颈窝,他又抬去她的下巴,去看她的脸,她面若桃红,目光有些涣散,欲语还羞又带几分埋怨的看着他。
耳边是她的低吟轻喘,视觉和听觉双重冲击下,他心神一晃,托着她的后脑勺,重重地吻上她的唇,撬开的齿关,含住她的舌头,吮吸得她舌尖微微发麻。
她觉得有点晕眩,房间的摆设渐渐模糊,眼前只能看清他一张放大的俊脸,她觉得很渴,口干舌燥,急需汲水,她便也热烈的吻着他,试图从他嘴里尝到一丝水源,以缓解身体的燥意。
整个房间是动荡的,仿佛顷刻之间,一切都会土崩瓦解,一触即溃。
直到一阵快速的颤动,一点温暖的湿意浇到她的身上,然后一切暧昧缠绵的声音都消失了,房间里唯有低低的喘息。
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湿汗,程霓被赵砚舟抱到房间冲洗了一番,再出来,便瞥见那条裙子皱得不成样子,跟快破布似的,可怜巴巴地丢在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