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霓前几天和沈霖聊天,沈霖提起齐潇潇正和她介绍的庄先生处着,便问两人处的怎么样。
齐潇潇撇撇嘴:“就那样,约过几顿饭,不过我觉得他不怎么热情,好像不太看得上我,哼,他瞧不起老娘,老娘还瞧不起他呢,不就是有几个臭钱。”
齐潇潇又问:“你和那位赵医生相处得怎么样?”
程霓道:“挺好的。”
齐潇潇眼里流露出一点暧昧,撞了撞她的胳膊,意味深长道:“是哪方面挺好的,身体还是其他什么的?”
程霓笑着看她,说:“各个方面都挺好的。”
齐潇潇哎哟了一声,打趣几句,又正经起来,问程霓今天是飞哪里。
程霓和齐潇潇这回倒没有分到一组,程霓跟组的航班飞往港市,飞了四段,晚上九点才落地青市机场。程霓从机场打车前往驻地酒店,倒想过要不要给程淑湄打个电话。
自从程淑湄上次回到青市后,程霓就没主动联系过她。程淑湄倒是有在微信上给她发过几条消息,但程霓都没回,她对程淑湄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。
拿房卡刷了房门,她将登机箱往前角一推,人往床上懒懒的一趴,闭着眼睛躺了会儿,这才缓过来一点。
程霓有时候想起程淑湄就觉得烦,不想起来,她心情倒挺平和,一想起来就会计较为什么其他人的父母都能成为孩子的庇护所,孩子心目中的榜样,为了孩子能付出一切,而到程淑湄这儿,却调换了过来。
她倒没想程淑湄为她付出什么,只需要她别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给自己添麻烦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