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舟低笑道:“我本来就是个肤浅的男人,还管别人怎么想。”
他这话说出来,带了一点不管不顾的意味,又多了几分霸道范。
“是吗?”程霓坐直了身体,掰着他的脸看了看,“那我得仔细打量打量,不会再来一个比我还美的美女,你就巴巴得跟人跑了吧。”
她凑得很近,几乎脸贴着脸,赵砚舟的手绕过她的脖颈,压下她的后脑勺去吻她。
两人在沙发上吻了会儿,有些难舍难分,但没做,毕竟今天做得次数太多了,再来一回,估摸她也吃不消。
第二天,出发去榆大前,程霓让赵砚舟先开车送她回住处那边,她得换身衣服。在赵砚舟那里,还能穿他的衣服凑合着,陪他去他的母校,自然还是得收拾一番。
程霓在卧室换衣服时,赵砚舟在客厅等她。
她换好衣服出来,赵砚舟在阳台那儿,程霓走了过去,问他怎么样。
她穿着件白色娃娃领修身衬衣和浅蓝色牛仔裤,显得身形更加高挑的同时,有多了几分清丽,他点点头,说不错。
程霓笑了起来,问:“现在要出发吗?”
“不急,再过会。”赵砚舟又道,“下周休息,一起去花鸟市场转转。”
她不解地看他:“那地方有什么好转的,不是都是一些退休的老大爷去的吗,看不出来,赵医生还有这嗜好?”
赵砚舟:“去买两盆花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