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风骤雨中,两人像越绷越紧的弓弦,最后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粗喘,两人都松弛了下来,他的双手滑落到她身体的两侧,她发了一会儿愣,面色潮红,眼睛熠熠生辉,有点迷糊也有点还深陷余韵中的茫然。
他低下头,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她回过神来,搂着他,一开口声音还有点哑,她说:“我刚才差一点就觉得我要死了。”
赵砚舟笑了笑,程霓被他笑得不太自在,又将脸埋在他的肩处。
两人在床上躺了会儿,程霓累的又在赵砚舟的怀里睡过去,再次醒来时,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,是她的手机在响。
是苏沅沅打来的,她刚接通,还未出声,苏沅沅就在那边噼里啪啦说了一通,不等程霓再出声,又利索地挂了电话。
程霓其实还处于刚醒来的恍惚中,苏沅沅的那些话她是左耳进右耳出,直到赵砚舟问她是谁的电话。
程霓说:“同事打来的。”
赵砚舟:“她说什么了?”
“骂我来着呢。”似乎现在她才清醒过来,拿过手机,说,“不行,我得骂回去。”
都翻到通话记录了,她又改了主意,懒得打过去了,不想因为这些琐事影响今天的心情,直接给她发了条信息讲明原因,便将手机扔在一边。
赵砚舟抬手梳理了下她的头发,问:“她为什么要骂你?”
程霓枕
在他的手臂上:“前天晚上,她男朋友来驻地酒店找她,你也知道我们空乘一般都是两人一间房,这几天她都没回来,和我们航司小邵总在一起,她可能就以为我那晚跟她男朋友说了她什么吧,也真够冤的了,我又不认识她男朋友,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赵砚舟顿了下,问:“你们航司的小邵总不知道她有男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