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霓却转移了话题,问:“那个人为什么要拿刀捅你同事,是有什么矛盾吗?”
赵砚舟解释:“算不上什么矛盾,只不过他儿子手臂被机器绞断,因为送来的时候对截肢保护不当,手术失败,一时无法接受,这才来找曹医生的麻烦。”
程霓一顿:“这什么人啊,你们医生经常碰见这种情况吗?”
赵砚舟笑道:“这种极端的例子,也不那么经常碰见,不然这医生倒是真成了高危职业了。”
程霓说:“依我看跟高危职业差不了多少。”
他道:“不过我们医院去年做了个医患矛盾数据调查,骨科确实占比比较大。”
“那你倒成了高危人物。”程霓又问,“你晚饭吃了吗?”
赵砚舟摇摇头,道:“还没吃,你呢?”
接到曾桢电话那会,她刚下班到家,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就来他这儿,自然也是没吃,她问:“你冰箱里有什么,我们随便做点吃的。”
程霓打开冰箱,赵砚舟提醒她:“冷冻层有馄饨。”
这是秋姨这两天上门做饭,顺手给包的,说他夜里要是饿了,还可以下点来当夜宵。程霓取了一袋出来,又扭头问他吃不吃葱花,赵砚舟说他不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