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舟面色一变,曹医生受到惊吓体力不支,经过他身边时,险些摔倒。赵砚舟扶了他一把,那拿刀的中年男人顷刻间就迎了上来,只听裂帛声响,他的右手臂被划了一道伤口。
那人见砍错了人,还不甘心,还要再上来,赵砚舟忍着痛意,拾起护士站台上的花瓶掷了过去。花瓶碎裂,地上都是水,那人脚底一滑摔倒在地。赵砚舟见状立刻上去,一脚踹掉他手中的刀子,制住了他,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。
那人被制服,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咒骂些什么,直到保安人员从楼下上来,将人带走。
曹医生的伤口比较严重,似乎伤到了血管,除了手臂,后背也有伤口,被送到手术室急救,赵砚舟的伤口只需简单处理一下就行。
因为这道伤口,赵砚舟倒是得到了几天的休假,虽然没伤到骨头,但至少短期内,他不能上手术台。
赵砚舟受伤这事儿,只有梁施月清楚。毕竟母子两都是医生,哪家医院有个风吹草动的,不出半个小时,其他几家医院都会传开。
梁施月知道这事,是在事情发生的三个小时后,梁施月就得到了消息,给他打来一通电话,问什么情况。
赵砚舟轻描淡写,说他伤口不怎么严重。梁施月不大放心,当他是蒙她来着,第二天还是开车来了一趟,亲眼确认过伤口的情况,这才松了口气,不免问赵砚舟:“这事,你爸知道了没?”
赵砚舟不以为意:“一点小伤,没必要告诉他。”
梁施月叹口气,说:“以前你要学医,你爷爷奶奶和你爸就不愿意,要是知道出了这事儿,大概又得念叨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