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舟笑笑,拿起刀继续切牛肉:“那你说我适合戴戒指。”
程霓靠着料理台,解释道:“小周说医院打你主意的人多,觉得我可以给你戴个戒指,这样那些病人啊病人家属知道你有对象,就不会给你介绍那些年轻小姑娘呗。”
赵砚舟道:“这种外物防不了什么,得看对方是什么人,心无旁骛,不用戒指也能守住界限,要真是那些朝三暮四的,他可以在你面前戴着戒指,你一走他就摘了揣到兜里,你也不知道。”
程霓从他臂下钻了进去,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目光灼灼盯着她:“是这个道理,那赵医生是哪一类人,心无旁骛还是朝三暮四?”
赵砚舟也看着她,低声问:“你说我是哪种?”
程霓故意偏开头:“谁知道呢,可能在我面前表现的心无旁骛,私底下却又朝三暮四。”
赵砚舟掰过她的脸,低头吻了下去,含混道:“你就当我心无旁骛吧。”
两人吻了会儿,程霓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里,听到他问她是哪种,程霓说:“那你也当我是朝三暮四吧。”
赵砚舟抬起她的下巴,皱着眉看她,他这副表情有点迫人,程霓一下子被慑住了,立即服软,迭声道:“心无旁骛,心无旁骛。”
她又搂着他的脖子,埋在他颈边:“我发现你没表情看人的时候,还挺吓人的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