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霓在榆市陪了外婆一天,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后就回了榆市。程霓这一周,大多时候都在飞,有次凌晨四点起来开始飞,飞四段,到夜里一点才落地榆市。
那晚程霓下了机组车,走在路上,感觉跟踩在棉花上似的,整个人是漂浮的。回到住处后,她连妆都懒得去卸,倒头就睡过去,一直睡到隔天下午三点才醒。
今天是沈霖搬新家的日子,前几天就给她发了信息,邀请几个同事到家里吃温居饭。程霓被闹钟吵醒,又在床上赖了会儿,才慢吞吞起来去卫生间卸妆洗澡。
换了身衣服,程霓懒得再化妆,稍微搽了点口红提气色,戴了顶鸭舌帽,拿上为沈霖准备的温居礼物就出门了。
沈霖的新家买在榆市寸土寸金的别墅区,沈霖的夫家家境殷实,家里开公司的,主要研发汽车减震器发动机等配件的。沈霖和老公的相识,也是由于一次乘机认识的。
程霓和同事上门的时候,沈霖家里的阿姨来开的门。
沈霖从厨房出来:“来了,先坐一会儿,等会就开饭。”
隔着推拉玻璃门,能看到里面有两个身穿白色厨师服的男人在忙碌,乔潇潇道:“霖姐,你这还把厨师叫上门啊。”
沈霖笑说:“凌海楼的主厨,是你姐夫给安排的。”
程霓问:“姐夫人呢?”
沈霖:“他这两天出差呢,就我们几个,你们等会可别拘着,敞开了吃啊。”
沈霖先让阿姨给洗了点水果出来,几人在客厅吃着水果聊着天。过了会儿,便又转移到餐桌上,虽然是叫厨师上门,但餐桌上的菜肴跟那些酒楼的晚宴没什么区别,都是些硬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