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卓又问:“那她后来为什么又转走了。”
孙梁:“好像说家里出事了,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是太清楚。”
赵砚舟问:“你感冒怎么样了。”
“赵医生不觉得现在问也太晚了,这都过了一周了,早就好全乎了。”程霓又说,“赵医生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?”
赵砚舟道:“怎么表示?”
程霓说:“就请我吃顿饭,赵医生不会拒绝我吧?”
赵砚舟抬手揉了揉眉头:“什么时候?”
程霓却有的放矢道:“我最近要跟组飞外地,估计没什么时间,先欠着吧,等我有时间了再联系赵医生。”
这通电话来的突然结束得也突然,打了个赵砚舟措手不及,怎么就发展成欠她一顿饭了。
程霓明天确实要跟组飞宁市,但一顿饭的时间,挤挤还是能挤出来。然而程霓没想就这么简单地让赵砚舟请顿饭就完事,还是要多拖几天,这样这几天里,他至少还能因为这顿饭,而想起她那么一会。
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,大晚上的,也不知道是谁来找她,程霓心下狐疑,起身去开门,门外站的是她妈程淑湄,身上裹着件貂毛大衣,浓妆艳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