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舟不知她何意,抬眼瞧她:“要不换个地方?”
程霓抬手招来服务员:“那倒不用,只是这火锅太燥,我每回吃完后必感冒,今晚就当舍命陪赵医生了。”
赵砚舟笑了:“你这么一说,这顿饭,我吃得倒是挺有负担的。”
程霓说:“不用有负担,小感冒而已,还不到舍命的程度,再说你还是医生,怕什么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睛一直看着他。
赵砚舟道:“你也说了我只是医生,自然有怕的了。”
这顿饭两人吃完,时间还早。程霓说火锅是赵砚舟埋的单,便提议两人去看电影。这会并不是春节档,没什么可选的,程霓挑了部爱情电影。
只是提议看电影的人,进了影厅没撑过半个小时,便睡着了,不过她睡着的样子也很好,一动不动的,呼吸都调得很轻。
赵砚舟侧脸瞧她,她的长相趋于明艳亮丽挂的,只是这么睡着的样子,少了那点轻佻,反倒多了几分柔和与温顺感。
男人大都喜欢性格温顺好掌控的女人,野猫可以偶尔逗弄,但不适合带回家养。赵砚舟没有逗弄野猫的习惯,现在也不考虑养只家猫,程霓更不是那只适合家养的猫。
那天,电影播到片尾花絮,诺大的3d影厅里只剩程霓和赵砚舟两人,她才迷迷糊糊醒来。赵砚舟对她在电影院睡着,倒没任何异常的情绪,从影厅出来,开车送她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