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霓:“赵医生也想跟我开房吗?”
赵砚舟皱眉看向她,似在辨别她这话是酒醉胡言还是清醒的,他认真往她脸上看了好一会儿,发现她的神情竟带着某种置气的意思,有些纳罕,语气稍显平静道:“不是每个男人看到你,脑子里想着就是这件事。”
程霓笑了笑,突然间泄了劲儿,接受他的好意:“那就麻烦赵医生送我一趟了。”
赵砚舟又看了看她,似乎有些诧异她这多变的态度,一会儿跟竖起刺的刺猬,一会儿又像被雨淋湿的小狗。
车子停在饭店旁边的停车场,程霓落后赵砚舟一步,跟着他去找车子,男人的背影很宽阔,几乎能将她整个人给遮掩住。赵砚舟开的还是上次那辆车子,程霓这回没坐后车座,径直坐进了副驾驶。
一路两人没有交谈,程霓窝在副驾驶上,闭着眼休息,酒意上头,她这会觉得脑袋一胀一胀的疼,有点后悔晚上的不节制。窗外的光线划过她的脸,赵砚舟打量似的看了她一眼。
她确实有让男人献殷勤的资本,这会这么缩在座椅里,拢在耳后的长发被压得有点乱了,几缕碎发垂在额侧,勾勒出一张脸,潋滟中又流露出几分柔色。
车外忽然响起一声尖锐的鸣笛声,赵砚舟移开了目光,程霓皱着眉睁开眼,她没想到自己在车上能睡着,一时有些瞠然。待稍微反应过来,她稍稍坐直了身体,去看驾驶座上的人:“快到了吗?”
她说这话的语气,有点像跟恋爱中的男朋友交谈,竟让赵砚舟察觉出一点点撒娇的意思来,他微微一顿:“还有十分钟的路程。”
第7章 “我不怎么看朋友圈,是错过了……
赵砚舟那晚送程霓回去后,隔了快一周,某天忽然接到程霓的电话。那天,他刚做完一台骨肿瘤手术,由于肿瘤位置长得及深,又靠近血管和神经,操作难度大,一台手术下来,赵砚舟后背的手术服都汗湿了。
那是串陌生号码,赵砚舟有两个手机号,一个工作用的,一个私人的。他以为是哪个病人的家属,接听了,那边确实程霓的声音,她打来的电话的原因很简单,问他哪天有空,说想请他吃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