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舟跟了过去:“见过了。”
梁施月拿着浇水壶给角落种植的剑兰浇水:“你这阵子哪天有时间,跟我说一声。”
赵砚舟看着梁施月的背影:“怎么好端端的突然问起我的时间来?”
梁施月也不瞒着他,回过头说:“我们科有个姑娘不错,介绍你们认识一下。”
赵砚舟不解地笑道:“妈,我还以为你经过我爸的事,对这种事总会看淡几分。”
梁施月面色不改:“我和你爸的事只是我们之间的事,总不至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,还不到这份上,我只是疑惑怎么快三十年的相处的时间,还不能让我看清你爸这个人。”
吃过晚饭后,赵砚舟开车回了自己的住处,脱了外套,人也懒得动弹,赵砚舟在沙发上坐下,拿过茶几上的烟盒,静静地点了根烟抽。
第二天,赵砚舟查房时,又碰见了那位程小姐,还是坐在那张蓝色的塑料椅上。三院的病房每间都会备着这种塑料椅,方便一些病人家属朋友来看望时,能有地方可坐,没人的时候就叠放起来,也不占据病房空间。
她坐姿倒也不闲散,轻薄的脊背挺直,不是刻意的那种,有一种自然而然的感觉,估计也是职业习惯使然。查房的医生都是男人,对外貌出众的女人总会格外留意几眼,她对这些目光倒是目不斜视,只是一直定定看着自己。
那眼神多少让人有些不太舒适,像猫逗弄老鼠似的,赵砚舟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。
例行查房结束,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出了病房,病房里那种端重肃然的气氛一下子就消散。
曾桢说:“其实你可以下午再来,不用一大早就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