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说什么?”何春悄声问李行至。
“真没事,就是看见朋友圈了问几句。”李行至在何春面前,一直尽力保持自己家长辈的形象。他爸何止是没事,简直就是没事找事,要他看就是见不得自己老婆在这边过的舒心。
李行至妈妈和古温妈妈一起约了几次保龄球后,也开始下楼跳广场舞了,愉快的日子总是非常短暂,两周后何春生理期准时来了。
生理期第二天,何春和李行至妈妈出现在妇产医院门口,来抽血检查各项激素指标。
“下次检查的时候,来拿结果就行。”护士抽完血后,抬头看了眼何春,嘱咐了一句。
“好,谢谢。”何春压着胳膊,李行至妈妈拎着包走在后面。
出去的时候,路过候诊大厅,一个女人低头掉眼泪,身后的男人搂着她的肩膀,好像在低头安慰。李行至妈妈看见后,往那多看了几眼。旁边有人小声说,她这第三次了吧,又失败了。
何春听到后,匆匆扫了那边一眼,走路的速度加快了几分。李行至妈妈赶紧收回了目光,也跟着往外走。
“哭的真可怜,我看了都难受。”出了医院后,李行至妈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
“也许下次就成了,妈我去公司了,你回家慢点走。”何春接过自己的包,和李行至妈妈挥挥手,朝着公交站跑了过去。
李行至妈妈回到家里,觉得时间难熬。第一次主动给古温妈妈发了短信,问她要不要到楼下坐会。古温妈妈短信回的很快,说她套件衣服就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