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以后我得好好监督你，除了练手的个别时间以外，必须得早睡觉。”刘亮对练手这个答案存疑，但也不能当着林杉的面再多问了。

林杉吃完饭，帮着收拾好桌子后，跟付青靠在一起看上了电视。因为刚才饭桌上，林杉帮付青说了话，两个人亲密了不少。

刘亮一边刷碗，一边回头看沙发上坐的两个女人，深深觉得还是付青好。告诉自己付青接私活太累的是林杉，关键时刻拆台的还是林杉，要是林杉是个男的，他都得怀疑林杉别有用心了。

“凶手是他女朋友。”刘亮刷完碗，把两个人看的动画片剧透了。

林杉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，跟付青说知道结局就没意思了，她得回家了。付青把苹果递给林杉，看着她下了楼梯后，才关上了门。

“你怎么还剧透了，知道的是你直男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着急赶客呢。”付青关上动画片，知道凶手后她也觉得没意思了。

“付青，咱俩谈谈。” 本来就是想赶客的刘亮坐到了付青旁边，收走遥控器，正色说道。

“谈什么？”付青有点不自在。

“咱俩一起好几年了，我没对你隐瞒过什么。当然你也可以有你的秘密，但是你做副业这个应该不属于什么秘密，为什么不告诉我呢？”刘亮认为的秘密是只在自己心里想的，只有自己知道的事。这副业怎么看，都不算秘密。

“我没想瞒着你，以前没住在一起，我就没特意说过。”付青低着头，也不看刘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