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是我写的。全球限量发行，每一本都是珍藏品。”丁珊珊有点害羞，虽然是事实，说出来还挺不好意思的。

“项目里的弟弟，花钱给你出的吧。我收下了，不过以后还是别写了。这样的书对人类的文化进步没有什么好处。明天早上记得进项目。”领导说完后，把诗集放在桌子上，出去开会了。

丁珊珊和办公室其他人打过招呼后，出了门去看自己的老朋友。

再就业服务中心的几个鬼，翻开诗集，读了起来，“人都需要朋友，交朋友是要金钱的，想要深交则需要更多的金钱。所以交朋友之前，先多多的积攒黄金吧。”

“这种东西为什么会被出版，那个时候法国没有有点文化的人了么？”一个鬼不理解的合上了书，没去过法国不知道什么情况。

“能出版的原因只有一个，她有钱可以自己印刷。别说法国了，就咱们脑袋上面这片，出的起钱，也可以自费发行书。”另一个鬼一语道破真相。

几个鬼无语地看着丁珊珊的背影，这鬼是被她那个便宜弟弟灌了迷糊汤，才把这种东西出版还保留下了吧。

“小哥，给你的礼物。”丁珊珊递过一根雕刻的非常好看的手杖。

“这是？”孟婆小哥，接过手杖，觉得这个对飘着的鬼好像没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