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私，有你们自私吗？我作为一个人，为何要为一群杀人如麻的妖考虑。或许你们是可怜的，但我的眼睛只看得到这满地的尸骸，只看得到这人间被你们变成了地狱。你们的自由可真是有分量，要拿这世上无数人的生命来承担。”

“那还不是因为我们被关久了，一时失了理智，我们本来不是这样的。而且要不是当初被关，我们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怨气，也不会非要杀人，说不定我们还是和平共处的呢？”即使听到了花药说要杀光这世上所有的人，酆芳蕤还是不信，只觉得他们是在开玩笑，不管怎么样，酆芳蕤觉得自己作为妖族公主就该站在妖族这边。

“真是可笑，拿那些不可能的事情来骗人，你自己还真信了。”张莲玉嘲讽道。

“张莲玉，你怎么说话的？”酆芳蕤瞪着张莲玉。

“我怎么说话的，你要不要问问梦儿。”听见云卿的名字，酆芳蕤脸色更加不好了，她是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人类，杀起妖来就跟砍瓜似的简单。

酆芳蕤本以为这个世上只有叶帆是唯一一个可以杀害妖怪的人，没想到还有一个更加恐怖的女人。

酆芳蕤不说话了以后，张莲玉再次看向叶帆，说道：“其实我还真不明白了，叶帆，你可是人啊，你为何要站在妖的那一边？你是觉得妖怪太强大了，你对付不了，干脆就加入他们是吗？”

叶帆拉住了被张莲玉气到又想继续说话的酆芳蕤，看着张莲玉的眼神，十分哀伤，“做人不是我自己想选的，如果可以……”

“如果可以你就不想做人了是吧，既然这样，那你为何不去死呢，你死了就不是人了，也可以把你这一具身躯还给你爹娘了。那样，你去做鬼也好，做妖也好，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
“你根本就不懂。”

“我当然不懂了，我也不想懂怎么会有人想去当那种没有理智只知道杀人吃人的妖怪，这辈子让你变成了人，可真是委屈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