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萧少钦按照印象,走到了许娇娇的绣坊附近,不过他在门外守到了天黑也没有见到许娇娇。

他并不想去问周围的人,就一个人固执地守在门口,那个萧鸣曾经等在那里看许娇娇的地方。

绣坊关门之前,白晓玲看他一直守在外面可怜,还给了他一小碗面。

萧少钦瞧注视着白晓玲递过来的碗,内心煎熬许久,还是接过来了,只是他现在感觉十分不好意思,就没有出声说些什么。

白晓玲也不计较,只以为对方是哑巴。

给萧少钦送完吃的,白晓玲将绣坊的门关好,嘱咐了晚上来守店的老伯之后,她就往许娇娇家的方向走了。

这几年白晓玲都在许娇娇的绣坊,一开始是绣娘,但现在她已经算是这个绣坊的第二个能说得上话的人了,当然第一个是许娇娇专门找来顾店的掌柜。

白晓玲现在的变化不小,再也不是那个被自己亲生父亲嫌弃到恨不得自己不是个女人的她了。

现在整个家都靠着她,她那个曾经把她贬得一文不值的亲爹还在床上躺着呢 ,现在他连一个不好的眼神都不敢对着她。

至于她那个受尽宠爱的弟弟,这几年没有了亲爹的偏心,现在对着白晓玲的时候再也不敢不听话了。

她娘这些年就管家里的事情,也没有再出去挣钱了,毕竟白晓玲挣的钱也够一整家人开销了。

白晓玲已经打算过今年就让她弟弟出去找点事情做,可不能总是靠着她养吧,她可不会像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一样,只因为他是一个儿子就无条件偏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