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，我相信你。”

“其实我还是有一个问题的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云卿端起一杯茶，抿了一口，说道。

“为什么你总是对我的行踪这么了解？”说完这句戚袅袅又紧接着道，“我不是质问你什么啊，我就是有一点点好奇，你要是不愿意说， 我也可以不问的，不好奇别人不想说的事情这点自觉我还是有的。”

云卿毫不在意道：“你想问就问了，我可以跟你说的，其实我也觉得应该跟你说这些事情了。”

“你说。”戚袅袅做出了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。

云卿被戚袅袅这小学生听课一样的认真状态逗笑了。“你不用这么认真的，不如我先问你，你相信借尸还魂这种事情吗？”

戚袅袅没有过多思考，就点头道：“相信，我都能死而复生又回到过去了，有人能够借尸还魂有什么不信的。所以是谁借尸还魂了，不会是你吧？”

“不是我，是姚子清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因为我也不是一般人啊。”云卿说道。

“那倒也是，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一般人，一般人哪有你这样的。不过你说姚子清是被借尸还魂了，你有什么证据吗，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证据我倒是有，可也不适合给你看。不过你很久以前是不是见过姚子清，并且也听过一些别人对她的评价，那跟你后来见到的在感觉上是一个人吗？”

戚袅袅听云卿这样说，也想起跟姚子清相处过程中的一些事情，不过她还是不理解，“确实感觉很不一样，可我以前见到的听到的也不一定就是准确的吧，我就是远远见过她几次，而且京城里面不知道多少的官家小姐在外面都是一水的好名声，实际上为人并不如传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