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原因她没说。
为了加分无所不用其极,贺绅推了推镜框,严阵以待:“为什么多加?”
知道缘由他可以再努力些。
争取早日拿到满分毕业。
朱伊伊打字的手停了停,其实也没什么特殊原因,不过是那天两人在总裁办的床上亲密过后,加上孕激素影响情绪,她对贺绅产生了戒断反应,贪恋他的吻和在水中来回划桨的手。
当时她无力地睁开一条眼缝,瞥见男人握笔签字的手,中指和无名指在水里浸泡太久,皮肤泛白,生了褶皱。
空气里残留着她和润滑剂混合的味道。
狭窄密闭的车厢内,他还无声地凝视她,朱伊伊眼神躲闪:“那天你服务态度不错,就当给你的小费。”
这话在贺绅听来跟点鸭子似的,脸一黑:“……”
“别的追求者会有小费加吗?”他幽幽道。
绿灯倒计时五秒,朱伊伊在最后一秒结束前,弱弱出声:“别的追求者当然不行,只有你可以。”
这话明显给男人爽到了,唇角弧度加深。
车身飞驰出去时,他送来一句“荣幸之至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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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的路上,朱女士来微信说今天留贺绅吃晚饭,车直接开进小区楼下。
停车,熄火,两人准备往单元楼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