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有点糗,在贺绅准备低头观察她时,小声威胁:“不许看!”

像只炸毛的猫。

他偏不,不仅一览无遗地将她的哭脸收入眼底,还扬唇笑了一声:“哭很正常,电影挺感动的。”

朱伊伊嗔他笑得欠欠的:“那你怎么不哭?”

“……”

她揪住这点不放,一个劲地问他为什么不哭,是不是压根没看,顺带着还翻起旧账,控诉贺绅以前跟她恋爱的时候看电影都是敷衍。

小姑娘得理不饶人,贺绅被她念经念得头疼,等她喘口气的工夫,先发制人: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
方才耀武扬威的朱伊伊登时僵住。

“我们分手了。”她几分钟才憋出这么一句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既然分手了,那就是单身啊,”她挺了挺圆鼓鼓的肚子,“怀孕了也可以单身。”

周遭的人陆续离场,很快,附近只剩下他们,贺绅捱近:“那我现在算是追求者?”

她掏出手机,点开备注:“看见没,你现在才50分,离及格线还差10分,当然只能算追求者。”

“好。”说完,贺绅便起身,拿起朱伊伊的小包,牵着她往外离场。

朱伊伊怔了怔,本以为会缠着她要名分的男人倏地没了下文,她没动,板着小脸,有点恼:“你怎么不继续问了?”

问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