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伊伊要想看,得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拿。

她又气又无奈,不懂这男人上哪学来这么流氓的方法,偏偏还特有效,朱伊伊偷摸地抢了两次,一次摁他大腿上,一次摁他禁区,抬眸撞入他危险的眼神里,登时慌乱地缩回手,像个鹌鹑似的躲老远,不敢再乱摸。

“……我就看一眼,一眼就好。”她弱弱地挣扎。

“半眼都不用看,我已经派人去处理。”贺绅牵着她往床上带,脱掉外衣,将她塞到被褥里,哄了几句:“你睡一觉起来事情就结束了,我保证,好吗?”

“真的?”

“信不信我?”他反问。

床榻间小小的一隅之地,只能听见彼此的交错呼吸声,男人双臂撑着悬空上身,像一个宽厚盾牌将朱伊伊牢牢护在其中,她微不可查地点头:“信。”

他夸了她一声“乖”。

朱伊伊努力放松身心,阖眼补觉,可一闭上眼就能听见各种声音。

心脏咚咚地在身体各处乱撞,耳边不停地摩擦枕头,就连每一根头发丝都存在感极强,到了孕后期,加上贺安清和林海福的刺激,神经敏感到一种变态的地步。

“太吵了,我睡不着。”她睁开眼。

“有声音?”

“不是噪音,是我自己的问题——”话只说了一半,一直俯身盯着她看的人忽然压下来,微凉的唇瓣贴住她的,轻轻厮摩,贺绅耐心地劝慰,“不是你的问题,这是怀孕的正常反应,不要怪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