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y胸口不断起伏,扭头就走,啪地一声甩上门,暗暗发誓要去朱伊伊那里告状。
气死她啦啊啊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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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伊伊收到ay消息是在两天后。
阴雨蒙蒙后京城迎来一波温度回暖,今天气温有14c,橘红色的太阳光钻进阳台,晒在客厅的地板上。
忽然“啪嗒”一声砸落了块麻将。
朱伊伊稍微弯腰,捞起那块麻将,推出去:“八万。”
“胡!”朱女士笑呵呵地看着自己一副好牌,今天朱伊伊醒得早,母女俩闲着没事,喊了陈婶跟翠姨来家里搓麻将。上午十点多到现在,她赢了不下□□局,把把自摸,手气好得能去买彩票。
翠姨吐出瓜子皮:“又胡了?”
陈婶啧一声,抱怨自己手气臭:“倒霉催的,输掉一百多块了。”
几个年纪大的长辈你一嘴我一嘴,朱伊伊不参与,她是佛系打麻将,能赢就赢,不赢拉倒,主打一个陪伴。麻将桌在洗牌,她无聊地支着下巴发呆,余光滑过一抹亮色,转着眼珠睇过去,手机屏幕亮起,弹出一个有段日子没联系的聊天框。
ay:[你老公骂我。]
ay:[你管不管?]
朱伊伊险些以为自己看花眼:[??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