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伊伊却一下子没了睡意,在床上摆了个“大”字,脑袋里一会想林海福,一会想贺安清,忽然觉得她与贺绅在某种意义上倒是同类人。
过了会儿,她闷闷地翻了个身。
有朱女士就够了。
她才不要什么爸爸,呸!
……
凌麦在朱伊伊家龟缩了几天,为了清净,还专门把手机关机。
两天后才敢开机,一打开,全是电话轰炸。
她耷拉着脸,成年人的世界没有象牙塔,躲了几天还是得面对现实,上午吃完饭,就收拾收拾自己东西,准备回家。
朱女士在陈婶家学了酒酿圆子,朱伊伊怀孕不能碰酒精,她就专门做给凌麦吃,听到小姑娘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一个劲竖着大拇指说好吃,朱女士笑的跟朵花似的,骤然听她要走,还有点舍不得,拿了盒酒酿圆子塞过去:“正好我早上做了点,你带回去吃。”
她叹气道:“你爸妈跟我一辈的,心思是有点犟,你跟他们好好说说,别吵。”
凌麦忙不迭点头。
出了门,朱伊伊跟她一起下楼:“我电话通着,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。”
“算了,你怀孕本来就休息不好,”看着她眼底的乌青,凌麦还挺不好意思的,挠挠头,“我睡觉还喜欢打呼噜。”
她蹲下来,用一根手指戳戳朱伊伊隆起的肚皮:“小宝,姨姨最近是不是吵着你睡觉了?”
朱伊伊:“它睡得跟小猪一样。”
目送着凌麦走出小区,朱伊伊出门前带了一袋厨余垃圾,走到花坛边的垃圾箱,扔进去,扭头要回家,余光倏地瞥见一道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