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绅静静地望着她,什么也没说,伸手从储物箱里捧出一个黑丝绒四方首饰盒,问她:“看看喜不喜欢?”
朱伊伊想起他在微信里发来的那颗钻石。
叫fire
与以前他送的tender是两个极端,一个温淡如水,一个炽热如火。
想想还挺像贺绅对她的感情。
以前平平淡淡里夹杂一丝算计,现在轰轰烈烈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她看。
虽然她今天的确是个让他无端两头奔波的“罪人”,错也认了,哄也哄了,但复合这事上朱伊伊还是很有原则性的。
她没接,直白地问:“送钻石什么意思?”
“婚戒。”他毫不遮掩。
下一刻,又道:“不过那是几个月前的想法,现在只是一个单纯的饰品。我觉着色泽好看,配你,所以拍下了。”
听到只是饰品没其他意义,朱伊伊原本该松气的呼吸却莫名堵了下。她把盒子接过来,捧在掌心,打开,是一枚耀眼的钻石,在车内灯光下,微微旋转,还会散出不同颜色的细碎光芒。
“好看,多少钱?”
“不贵。”
朱伊伊睨他,在贺绅那儿便宜就是不要钱,说出不贵两个字价格应该顶破天了,她试探:“单位是什么?”
百万,千万,还是?
说真话她指不定会推拒,贺绅随口应了一个中等价格,朱伊伊听完仍不免倒吸一口凉气:“城北金融街的几套房啊。”
她默默地把小盒子塞在包包最里层。
一夜奔波,匆匆赶去拍卖会,还饮了些高浓度酒精,贺绅额头隐隐不适。他弓着脊背,双肘撑着膝盖,单手扶额,闭眼休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