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拍卖会结束,拍出天价的钻石“fire”被贺绅收入囊中。

其他失之交臂的买家唏嘘不已。

拍卖会结束还有一场宴席,这是商圈心知肚明的潜规则,拍卖不是重点,交际合作才是真正的目的。

时瞬集团近些年在京城地位举足轻重,宴席上不少人明里暗里欲与贺绅攀谈。以往这种场合,他都会提前离席,但他今日心情不错,有那么点耐心跟这些人虚与委蛇。

有人谈及那颗钻石:“听说贺先生是专门为‘fire’来的?”

“是。”

“这颗钻石色泽质感都是最为上层,”那人笑着试探,“要是制成婚戒应该很合适吧?”

贺家晚宴的事已经传遍了,整个商圈都知道贺先生身边有一位捧在心上的太太。二人一起在集团共事,日久生情,相濡以沫。

贺绅抿了口红酒:“合不合适不重要,我太太喜欢就好。”

“那是,那是。”

“不知道贺太太还对什么钻石感兴趣?”那人讨笑,暗里抛出钩子,“我家夫人在南非有交好的开发商,那块对钻石一类很有研究,要是贺太太得空,不如让我家夫人陪着玩一玩?”

贺绅假意听不出弦外之音:“不了,我家伊伊喜静。”

道完一句“失陪”便离开了宴席。

出了喧嚣纷闹的宴会厅,去到走廊,周遭安静下来。

津市的天要比京城好,多云转晴,万里无云,晌午时分,橘黄色的暖光洒在厅外的廊道上。

这个点朱伊伊一般起床了,在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