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计划的是朱女士陪她一起孕检,但她妈还在宣州没回来,这几天打电话过去,问她什么时候回京城,就是俩个字“快了快了”。她叹口气,她妈是靠不住了。
还没想好下一步要怎么办,背后的房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她一僵。
床垫微微下陷,男人沐浴后的身体透着阵阵湿气,掺着各种淡香,蛮不讲理地悉数钻入朱伊伊的鼻腔。
他靠近了些,低问:“睡了吗?”
大半夜摸进她房里,指定没安好心,朱伊伊闭着眼,没吭声,兢兢业业地装睡。
身后人也没了动静。
不清楚是跟她较劲还是在做些什么,片刻后,传来窸窸窣窣的微弱响声,下一秒,被褥被掀起,温热的躯体贴了过来。
手臂环住她的腰,宽厚的掌心盖在孕肚上。
装睡的人蓦地睁开眼。
“半夜爬床,也不怕我把你分扣光?”朱伊伊恐吓一番,说着就要把他的手抬起来丢开,男人的手臂倏地翻转,与她十指紧扣,摁地老老实实不能动。
他有理有据:“刚不是说要哄我?”
“……”
贺绅搂着她笑,掌心摸着她隆起的肚皮,没头没尾地问:“要试试吗?”
“?”
“小鲸鱼。”
朱伊伊的脑袋像卡了壳的转盘,咯吱咯吱地响动后,脸蹭地红了,贴在她背后的男人还不依不挠:“比小海豚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