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变成为她着想了?
朱伊伊眼前一黑。
她在贺绅眼里到底是有多饥渴……
最后还是用了贺绅给的的充电器,朱伊伊拿进卧室给小海豚充电。
一手捏着小鲸鱼,一手捏着小海豚,俩凑一对,要是凌麦看见了指定打趣她“实现玩具自由”。
刚刚贺绅手里的购物袋很大,不止装了一个玩具的样子,难不成他还买了别的成人用品?
朱伊伊偷摸着打开房门,露出一只眼睛往外望。
男人已经洗完澡,坐在客厅沙发,正对着她,头低着,不紧不慢地剪指甲。
贺绅手也生的好看,又长又直,还很灵活。
他有洁癖,平常注重手部卫生,指甲修剪得很齐整,朱伊伊不懂他好端端地又剪什么指甲,而且只剪中指和无名指,还小心翼翼地打磨平滑。
他并拢中指和无名指,随意往上挑了下。
做这个动作时,骨节分明的手背牵动着青色筋脉,若隐若现,肌肉之下蕴藏着无尽的爆发力,他又聪明,一下子就能找到最精准的坐标。
就像昨晚那样。
朱伊伊耳边仿佛又响起小海豚的震动声,隐约明白贺绅剪指甲是为了什么。
她面红耳热地关上门。
要死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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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朱伊伊睡前锁了门,贺绅不知是因为没她房门钥匙还是真就老老实实,一晚上都很安分。
第二天大清早就去了公司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