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一觉起来,昨晚的事仍历历在目。

早晨,朱伊伊去浴室洗漱,经过客厅,本应该起早去公司上班的贺绅还留在家里,男人处理公务,见她出来,抬眸,朱伊伊立即头一扭,装得冷酷淡定。

浴室门一关,小脸微微发烫。

洗漱完,朱伊伊打算在浴室里把昨晚换下来的湿内裤给洗了,到处搜刮一遍也没看见。

有猫腻。

客厅里,贺绅已经把饭菜摆好在餐桌。

看她来了,拉开椅子:“在你起床十分钟前李嫂做好送来的,有你喜欢的鲫鱼豆腐汤,来吃饭。”

朱伊伊捧着汤碗坐下,逼问刑犯的语气:“我内裤不见了。”

贺绅给她夹菜:“洗了。”

朱伊伊喉咙一哽,侧身瞄向阳台,粉色的小块布料就晾在头顶上。阳台窗户钻进来丝丝凉风,吹过来,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。她坐直身子,筷子戳碗里的鱼肉,反复鞭尸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癖好?”

他掀开眼皮。

“不然怎么老揪着我内衣不放,”她用筷子指他,眯着眼,自带柯南的光芒,笃定道,“你就是。”

朱伊伊自认占了上风,先凶恶地恐吓一番,再是冷冷淡淡地提起正题:“昨晚的事是你单方面求我用你,我虽然同意了,但也不能代表什么。你自己说的,要为我分担孕期的辛苦,帮我稳定雌激素也是其中一项。”

贺绅慢条斯理地用餐:“说完了?”

“昂。”

男人没了眼镜遮挡的眉骨,溢出点点戏谑:“你是不是害羞了?”

“谁害羞了!”她梗着脖子。

贺绅点点头,声线敦厚地笑了笑,意味不明道:“很软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餐早饭用的聒噪不已,朱伊伊闷着头吃饭,拒绝跟他说话。

他也不惹她,默默给她盛饭夹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