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像一根绷紧的弦,摇摇欲坠。

贺绅的目光落在朱伊伊明显失神的脸上,迎着她茫然、拒绝、又渴望的眼神,缓缓低下头,亲在了她的下巴。

他知道她现在受激素影响才会需要他,等她清醒过来,是不会喜欢他的吻的。

他还没有吻她的资格。

所以贺绅只能亲她的下巴,即便于他而言,这已经是求而不得。

贺绅闭眼,近乎虔诚地亲吻她。

朱伊伊眼睫轻颤,气息不稳,她一激动,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不老实地动来动去,小手小脚乱扑腾,踹地她肋骨都疼。

她皱了下眉,要伸手,男人已经率先盖住她的孕肚,轻轻抚摸,隔着一层皮肤,小宝仿佛感受到父亲的安全感,慢慢地乖了下来。

而他还在吻着她的下巴。

朱伊伊浑身似经过一阵细微电流,意志在沉沦,推拒的手在松力,整个人都要窒息在属于贺绅的躁动因子中,心底涌出一个小恶魔,在张牙舞爪地呐喊:没关系的,没关系的。

他说的,随便她使用。

他现在就是供她娱乐至死的玩具。

把他当一个玩具,没关系。

朱伊伊心底的那杆天秤摇摇晃晃,最终彻底倾倒,抓住贺绅衣角的手指渐渐松开,最后砸落进洁白的床单里。

这是妥协的信号。

下一秒,男人宽厚温暖的手覆过来,与她十指紧扣,空出来的另一只手与从前的每一次那般,熟练地、精准地、兢兢业业地为她服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