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注意点。”

朱伊伊躺回原来的位置,张开双臂,这次贺绅力道更轻,但越轻越痒,跟羽毛尖儿在那撩拨似的,她憋不住地叫。

“啊好痒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

“疼啊啊啊……”

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干什么坏事。

贺绅暗暗滚动了下喉结,气息悄然急促,无奈停下。看她又痒又叫的样子,有些好笑,手放回她的柔软上,捏了捏:“还按不按?”

“不按了不按了。”

朱伊伊感觉再笑她就要岔气了,肚子里的小家伙也被她笑得不好受:“小宝都踹我了。”

贺绅收回手,要去给她系扣子,听见朱伊伊使唤:“今天还没测胎心,你把胎心检测仪拿过来。”

“放哪了?”

“就床头柜,”朱伊伊懒得动,脚丫子戳了戳,“最上面一层,你拉开就能看见。”

床头柜里堆满了琐碎物品,光头绳发卡就多得眼花缭乱。

贺绅伸进去搅了搅,掏出来一个蓝色电子仪器。外形很q,质地绵软,除了中间用来吸小豆豆的嘴巴,活生生一个漂亮小海豚。

他不是二十岁的毛头小子,也非清心寡欲毫无经验,拿起来在掌心转一圈,就知道是什么了。

贺绅记起一个多月前朱伊伊发的朋友圈。

虽然她事后很快锁了,但他早看见了,她去了京城最大的一个国际品牌连锁成人用品店,这个应当就是那会儿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