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伊伊一下子弹起来:“留几天是多少天?”

“这我一下子也说不明白,我尽快回来。”

朱伊伊觉得她妈怪怪的,说话也是躲躲闪闪:“妈,你没骗我吧?”

怪不得她多想,上回宣州出差就碰见了林海富,鳖孙没养过她一天,却口口声声说她是他的女儿,恶心至极。

“没有没有!”朱女士又恢复河东狮吼,“死丫头问东问西,怎么着,要我把你大姨拉过来给你做个演讲啊。”

朱伊伊瘪嘴,小小地哼了一声:“凶死了。”

计划意外被打乱,外面还下着小雪,出门就被簌簌冷空气包围,她懒得走远路,最后折中去了庄家面铺。

还没到下班的高峰期,店内人不多,朱伊伊月份大后越来越闻不得油烟味,坐在靠门的位置。

老板一眼看见她,热络地过来:“小朱来吃面?”

“庄叔面好吃,”朱伊伊嘴甜,“几天不吃特别想。”

“就冲你这句话叔要多给你加肉。”

老熟客一般都会客套,朱伊伊没当真,权当是开玩笑。不料,老板将一大碗牛肉面端上来的时候,旁边桌的顾客眼睛都瞪大了,望望自己碗里又望望朱伊伊碗里,很是幽怨。

朱伊伊也被堆成小山包一样的肉给惊住:“叔,我以为你开玩笑,你还真给啊。”

“你是我老熟客,有什么不能给的。”老板看着与半年前大不同的店面,内心感慨,这会儿难得清闲,坐下来聊,“小朱啊,我这店当时要不是亏了你,早倒闭了。”

朱伊伊搅拌面的筷子顿了顿:“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