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被挂掉电话的南尔气急败坏, 文件啪地甩桌上,吓得一旁的秘书额头冒冷汗。

南尔烦躁地倚坐着办公桌,手机在虎口转圈。

之前朱伊伊跟贺绅交往,他不看好,后来俩人藕断丝连,他也不看好,觉得贺绅总归是在乎朱伊伊肚子里的种。可现在看来,是他低估了贺绅,谁知道啊,冷情冷性的人竟然还是个情种?冒着巨大的风险也要独立时瞬集团,把自己从贺家的控制之下摘出来,不可能屈服贺安清指定的联姻。

母子相争,最近京城免不了要起一场风雨。

南尔:“失算。”

以为是工作失误,秘书紧张地接话:“小南总失算什么了?”

“我有罪,牵错姻缘线了。”南尔重重叹口气,当初他先入为主地认为朱伊伊觊觎贺绅的钱权,她不适合他们的阶层。比起朱伊伊,从小一起长大、知根知底的吕珮与贺绅更相配,他明里暗里也给吕珮制造不少机会,这才让贺安清把联姻的目光定在吕珮身上。

贺安清这次来,指定是要给贺绅和吕珮牵线的。

怪他,是他起的头。

这回他是想不掺和也不行。

原来不是工作失误,秘书松口气:“既然牵错了,这简单,小南总咔嚓一刀剪掉不就行了。”

南尔刚要骂他驴脑子,一顿,想想有点道理,睨他一眼。

秘书顺杆爬:“这姻缘线有两头,中间剪不断,就从两边下手,随便砍掉一头这事儿就完了。”

话糙理不糙,南尔是是晚辈,没资格干涉贺安清,但是能在吕珮这头下功夫。他们发小多年,交情匪浅,说话总有些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