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四点才睡着, 这会儿正犯困,半梦半醒间觉得肚子硌着石头,她嘟囔一句“不舒服”,手动了动,往下探,抓住了什么。质地绵硬,手感很特别,但又莫名地好捏, 像凌麦送的蓝海豚,不过这个比蓝海豚温度高一丢丢。

这是个会发烫的蓝海豚。

能吃吗?

朱伊伊在睡梦中饿得饥肠辘辘,手捏了好几下, 再是下意识地、习惯性地套-弄几下。

仿佛以前她常做这个动作。

身边人气息陡然急促。

她浑然未觉,仍然我行我素。

贺绅倏地睁开眼,未休息好的眼眶中充斥着红血丝,此刻眸色渐深。大早上的男人不经撩,风吹草动都能升旗, 更何况面对温香软玉, 浑身肌肉绷紧, 早早升起的旗只会举得更高更挺。

男人的劣根性在此刻暴露无遗。

明知她在睡梦中,明知此刻的举动无疑是煽风点火, 她要是醒来看到会羞耻地抬不起头来。

但他没阻止。

任由她胡作非为。

朱伊伊好像梦见蓝海豚游走了。

她还没吃到蓝海豚的肉, 依依不舍, 不甘心地追上去, 双手用力一抓。

贺绅瞬间额头青筋暴起。

“松开!”

绷紧的手臂似要爆发出惊人的力道,可目光触及小姑娘黑黑圆圆的脑袋时, 那股得不到满足的戾气又强行柔和下来。

怕吵醒她,他克制地压声,低哄:“松开好不好?”

朱伊伊没一点反应,她只知道自己好像抓住蓝海豚了,她好厉害,一下子就逮住了美味佳肴,红唇微张,梦呓:“想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