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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的硝烟战火并未弥漫至次卧。

朱伊伊下午跟凌麦约了一起看春节档的喜剧电影,她早晨吃得多,晕碳,怀孕又容易嗜睡,必须趁现在补个午觉,不然下午没精力。只是头捱着枕头过去许久,仍是毫无睡意。

活跃的神经在突突跳动。

耳廓不停地回荡贺绅说的一番话。

在床上烙煎饼般辗转反侧,最后半梦半醒地睡了过去。

午觉没睡好,下午下楼时,朱伊伊精神萎靡,趿拉拖鞋的声音都充斥着一丝怨气。贺绅问她是不是出门有约,她不咸不淡地“嗯”一声:“跟麦麦去看电影。”

贺绅被她的态度弄得有些无措。

他惹她了?

朱伊伊两手揣着兜,低头数雪地靴上到底有几根毛,这跟大晚上要数几颗星星一样天方夜谭。贺绅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清奇的脑洞,只是目光所及之处是小姑娘圆圆的脑袋,中心有个小小的发旋,她故意不看他,不跟他讲话。

尹医生说过,孕激素影响人的心情起伏。

每当这个时候,丈夫应该给足妻子情绪价值,夸她,赞她,哄她开心。

做老公的就要会哄老婆。

“什么电影?”他主动找话题。

“喜剧片。”

“人多吗?”

“怎么,”她闷闷道,“人多难不成你还把电影院买下来?”

贺绅食指勾住车钥匙,沉吟半秒,一脸虔诚:“如果你开心的话。”

朱伊伊莫名其妙地看他:“神经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