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题转的太快,朱伊伊呆滞两秒才反应过来,咬了咬牙。

从下面问到上面。

这人真是!

她避开与他对视:“有点。”

“款式还是尺寸不合适?”

口吻严肃地像讨论数学题该用哪种解法, 不刨根问底, 不罢休。

朱伊伊摇头:“都合适, 就是穿上去感觉更胀,我看在家里就脱了。”

“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
“不用这么麻烦, 就是孕激素的问题, 去医院的话医生也不会开调激素的药物的, 孕妈妈不能吃药。”

“可是这样你只能——”他顿道, “难受下去。”

朱伊伊张了张嘴,犹豫片刻, 还是把现实又残忍的话说了出来:“怀孕就是这样的,腰酸悲痛,腿抽筋,胸胀,孕反恶心,还有一些孕妈妈因为体质或体重原因长妊娠纹,这些都是无法避免的。”

虽然很残酷,但谁都不能因为残酷而故意去抹除、去淡化怀孕的辛苦,真理和真相就是需要说出来的。如果觉得这里不好就藏起来,那里不好也藏起来,这跟诈骗有什么区别。

孕育生命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。

但生与不生更是个人的意愿、自由与权利。

不想气氛变的僵滞,也不想提一些无法避免的问题伤春悲秋,朱伊伊主动拉过行李箱,走到玄关换鞋:“趁着现在中午温度高,出发吧,出门暖一点。”

没走两步,另一只手接过行李箱,贺绅略微沉闷道:“我来。”

长腿走路就是快,三步并作两步的,朱伊伊刚锁完门,他已经回到她身侧。接过她手里的链条斜挎包,贺绅又解下大衣,披在她身上,拢了拢她没穿内衣的胸口:“挡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