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都被萌化了。
到底是谁发明这么可爱的小萝卜头的。
朱伊伊爱不释手地对小孩儿抱了又抱,亲了又亲,才依依不舍地放她出门。
楼上邻居站在楼梯间喊吃饭,小孩子一窝蜂地回了家,走廊重回平静。
贺绅带上铁门,防止暖气走空,又问:“东西收了吗?”
“还没,”她看了眼钟,才是十二点不到,“没想到你来的那么早,以为你半夜才回京城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查了纽约回京城的机票——”话音戛然而止,朱伊伊猛地闭嘴,一不小心把自己观察他行程的事说漏了。
贺绅在客厅漫无目的地转,闻声,步履调转方向,侧头望着她:“我可以当做是你在关心我吗?”
她别过头不说话。
他偏要走过来,屈膝,手撑着弯下腰,平视的角度凝视她,勾起的唇角戏谑:“是不是伊伊?”
朱伊伊在心里骂他烦人精,想起他讨厌她说脏话,坏笑一下,故意堵他的嘴:“狗屎才关心你。”
贺绅脸一黑。
薄唇抿成了条直线,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口。
朱伊伊得逞,大摇大摆地去卧室收拾行李。
只住七天,带去的东西很少,朱伊伊推出一个小型行李箱,把洗漱用品和衣物装进里面,扣好盖,竖起拉杆,用脚踢到客厅。
贺绅却不在。
她奇怪地往阳台和厨房张望,还是没影,忽然耳朵听见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,她试探地往那边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