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伊伊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。
贺绅拿过纸巾擦干净耦合剂,光溜溜的肚皮还有些湿淋淋的,闪着细碎的光。
他伸手摸了摸,长腿前倾,脊背侧弯,附耳靠近,如接一通生意电话。无人知他心速微乱,暗自握拳,比年轻时第一次遇到集团资金链断裂还要神经紧绷。
隆起的弧度之下,是一个脆弱的、鲜活的小生命。
肉贴肉的那刻,似一阵电流激过。
像是感知到外面世界的喜欢,肚子里的小宝很给面子地又动了一下,乖乖地跟爹地妈咪打招呼。不知道是小手还是小脚,或是其他的地方,贴了贴贺绅的耳廓,告诉它的daddy,它超乖的。
朱伊伊要被萌化。
呜呜呜她的小宝太可爱了。
她腾出手拿过包,取出夹层里的一个小本本,翻到记录胎动频率的第三页,在八个“正”字后面又画了个“一”。
笨拙而细心的每一笔,都是她一颗一颗攒起来的糖,甜滋滋的。
不管以后是不是单亲妈妈,朱伊伊都会让她的宝贝明白,它的出生充满爱和期待。
爹地妈咪超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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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那会儿,朱女士已经在厨房忙活一阵了。
香味从厨房遍及客厅。
听见开门声,朱女士正好关火,盛了三碗饺子端到桌上,见朱伊伊和贺绅一同进屋,不冷不热地问:“去哪了?”
朱伊伊把购物袋甩沙发里:“买东西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