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伊伊再出房间时,已经过了晚上八点。
贺绅离开有一会儿了,朱女士在厨房剁排骨,炖了一锅玉米排骨汤,吃晚饭的时候全程绷着一张脸,对傍晚的事闭口不答。
看样子没被贺绅的“复合”言论说动。
一时间朱伊伊竟不知是松口气还是悬着心,啄了口浓汤,弱弱地喊:“妈。”
“闭嘴,吃饭,老娘炖汤累得半死。”
一句话就堵了朱伊伊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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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的谈话被朱女士归为“秘密”,朱伊伊不具备知情权。
而贺绅这边也突然没了动静。
今天是腊月二十八,城南小区喜气洋洋,家家户户锅碗瓢盆叮当作响。
朱女士在厨房剁肉,朱伊伊在旁边打下手,母女俩打算在除夕夜包顿饺子吃,一共准备了猪肉韭菜、虾仁玉米和芥菜三鲜的口味。
“妈,准备这么多陷?”
“怕不够。”
“就咱们俩吃,这么多够吃两三天了。”
朱女士不说话,蹲下来在柜台里找面粉,好不容易摸出半袋还过期了。她洗了洗手,解开围裙,下楼买面粉。
走前,特意叮嘱:“别锁门。”
朱伊伊应了声“好”,切完菜,靠着洗手池休息,捶腰的手渐渐往上,揉了揉胀疼的胸部。因为到了孕中期,雌激素和孕激素双重作用,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其他反应。
小腿抽筋。
腰部出现坠感的酸。
还有发胀的胸部。
她昨晚上网咨询过医生,对方说这段时间要注重保护乳头,避免穿硬质内衣,破皮发炎很麻烦,孕妈妈不能用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