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伊伊脸被呛得通红,端着杯子,咕咚咕咚地灌水,总算缓了过来。她砸吧砸吧嘴,喉咙管里都是辣味,不舒服,把纸杯丢给男人,颐指气使地命令:“再倒。”
一杯温水推了过来。
“还要纸巾。”
他任劳任怨地被她使唤,乐在其中。
“把包里的漱口水拿给我。”
贺绅精准地抽出一包绿色薄荷的漱口水,这个时期的孕妈妈口腔容易发炎,朱伊伊最近很注重牙龈健康。他在手里检查几遍,没什么问题,要送过去的手却停在半空。
看一直顺着她的人没动静,朱伊伊疑惑地偏了偏脑袋:“给我啊。”
他没动。
她要伸手去抢。
贺绅蓦地举高,朱伊伊扑了个空,一不留神栽他怀里,一边骂他“又要搞什么鬼”一边愤怒地爬起来,脊背却按上来只大手。
“132天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他下巴搁在她肩膀,嗓音低沉而落寞:“你已经整整132天没喊过我老公了。”
老婆。
出乎意料的,朱伊伊竟然没挣扎,仍是安分地任他抱着,乖得不像话,似是不忍心推开他。
贺绅心一下子软了下来,手从背脊移到她的后脑勺,轻轻抚摸。
不够,还不够。
大手垂下,贴着她的肚子摸了又摸,他问:“孩子最近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