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的时间过去, 贺绅的手维持着原有姿势,肌肉酸疼, 血液凝结,他盯着她:“你说什么。”

坚信是自己听错了。

朱伊伊咬紧齿关,她也不懂为什么会突然对贺绅说这句话。

可能是被夏宁西刺激了,也可能是真的厌倦勾心斗角的职场,或是藕断丝连的贺绅。原本计划的一切不断脱轨,让她越来越没安全感,仿佛被谁牵着鼻子走。

“我说,”她从喉咙里挤出四个字, “我想辞职。”

话音未落,下巴就被一只大手攥住。

那只手微抬便轻而易举地强迫她仰起头,与居高临下看过来的男人对视。

贺绅唇角笑意消失的一干二净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虎口挤压着瘦削的下巴, 朱伊伊想躲,动作幅度还未展开,男人手指绷起,指腹猛地施力,下巴处的白皙皮肤顿时发红, 受了虐待一般。感受到一股尖锐的刺疼, 她皱起眉头“唔”了声。

贺绅表情冷淡, 指腹上移,由唇珠一点点磨挲到唇瓣, 反反复复:“喜欢这样吗?”

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
朱伊伊吃疼地挤着小脸, 默默与他较劲, 偏不出声。

听见他自顾自地说:“你喜欢。”

“以前最喜欢磨。”

“还求我快一点。”

“轻了还会自己动。”

她怔了怔, 刹那后明白他指的是什么,立时又羞又恼, 这人是不是有神经病,好端端地说什么浑话。